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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苑擷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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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戰疫”隨筆(之十四):雪行

 

李丹平

 

一場大雪,從凌晨下到清晨。推開單元門,雪正在興頭上,積雪盈尺,漫天飛舞。

今天是星期六。730分,因“新冠肺炎”疫情宅家多日的居民興許還在夢中,或許他們還不知道這場大雪的降臨。

只身雪行,留下小區第一行腳印。

與海云約好8點到小區門口。2個小區相距不遠,但也要繞一段路程。從20191219日海云來疾控中心任書記開始,老丹就幾乎沒有打過滴滴、沒有坐過公交車上下班,蹭車至今。

126日,交通局停運公交車、網約車,不知何時開通。有時海云書記或去市委市開會,或者臨時有其他任務,總是提前安排好順路的同事捎著老丹。

疫情一來,單位車輛更加緊張,許多職工去開會、搞宣傳、領取文件,甚至出現場、到隔離點,經常開著私家車!凹偎綕,成為常態。

215日這場大雪,多年來少見。夷安大道車輛不多,但是道路濕滑,車行很慢,從密水大街到疾控中心,走了半個小時。

到達單位門口,滿院子男的、女的同事都在掃雪,雪厚且靠近地面部分盈滿了雪水,很難掃,鐵锨、木锨、掃帚、笤帚、撮子都上了陣。海云書記邊停車邊對老丹說:“伙計們還真行!”回曰:“遇到雪天,大家一般8點前就趕到單位了!

四環以里公干,海云書記一直開著自己的車,有時多人一起行動,才“沾光”坐單位的車。

一次在鳳都遇科技局長李祥法,問:“來接新領導?”回:“來蹭領導車!蓖。

記不清多少次了,晚上開會、處理疫情、打理文稿等很晚了,南行甚至東南行的同事樹其、高菲、別娜、李萍、淑霞、黃磊、作杰、泮利等都捎過老丹,都知道老丹不會開車。

“疾控一線”碰頭會結束,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,雪花時大時小,彌漫天地。

忽有李白“燕山雪花大如席”之慨和孫女“天上下奶片”之喻,心想,一場大雪能把“新冠病毒”卷走、天地純凈起來該有多好。

第一個集中隔離點需要消毒后入駐密接人員,王堅他們冒雪而去,單偉隨后派記者跟蹤報道,并對消毒志愿者姜俊宇進行了現場采訪。

“洗消室”改造不能停工,別金良踏雪忙前忙后,加快著工程進度。

接近中午,雪還在下著。

德寶、增亮從市委機關食堂拉回20多份午餐,中午加班加點的同事不用頂風冒雪往家趕了。

新購進的防護用品貨,正堂、立業、新芳、汝國、唐青迎雪而出,卸貨盤點,登記入庫。

雪,不知什么時候停了,遠近的街道、停泊的汽車、高低的樓頂房頂,都被厚厚的雪覆蓋著。

2020該是個豐年。

黃昏時候,風小了,雪水開始結冰。單位門衛繩書榮在用鐵锨清理著車位上的冰雪,對面小區的喇叭里播放著居民注意事項,剛才駛過的宣傳車也在反復播放著疫情防控知識。

樹其開車拉著老丹在結冰的路面上緩慢前行。邊走邊談論著這場疫情的態勢、預想著現代疾控模式的建立、分析著第二例確診病例郭某超的密接人員情況,不覺便到了小區門口。

下了車,讓門衛看了證明信進到小區,雪映燈光,所多的是車輛,少有人影。

唐代柳宗元《江雪》的意境曾經被多少人追捧,許多人也因此憧憬著退休后的閑適生活,F實是,哪得“獨釣寒江雪”,只有“風雪夜歸人”。

小區不遠處就是第二個集中隔離醫學觀察點,報知所有人員體溫正常,一切安好。

時而踏著冰碴,時而踏著積雪,嘎吱嘎吱的聲音被風旋著帶走,不知飄向了何方。

不禁記起宋代詩人李時可《雪行》句:“雪藏山斷絕,梅苦雪禁持?屠锍顭o著,愁邊卻有詩!

 


作者簡介:

李丹平,筆名老丹,民盟盟員,高密市疾控中心主任助理,濰坊市人大代表、高密市政協常委。中國網絡詩歌學會理事、中國楹聯學會會員、山東省作家協會會員、山東省散文學會理事,曾任高密市作家協會副主席、高密詩派研究會會長。在《人民日報》《人民文學》《詩刊》《讀者》以及美國、澳大利亞等國家百余家報刊發表詩歌3000余首。出版詩集《思想樹》等17部。詩歌《祝福祖國》入選中學語文拓展教材。
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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